上海快三开奖结果今天|上海快三近500期走势图
歡迎進入塔城新聞網!
  中國互聯網舉報中心  新疆互聯網舉報中心  網上有害信息舉報專區  塔城新聞網網絡舉報入口
返回首頁

天山腳下的贊歌
2018-12-27 16:00:08   來源:塔城日報   作者:阿達力·阿克拜 陳文 哈德里·努熱合曼   評論:0 點擊:

 

“天山腳下是我可愛的家鄉。”順著雄偉的天山向北延伸有一片沃野,一頭插入廣袤的古爾班通古特沙漠,一邊與蜿蜒的瑪納斯河為鄰,生機勃勃的城鎮、活力四射的農牧區讓我們看到改革開放40年來城鄉的變化,各族群眾生產生活的變遷。

“雪白的棉花讓我為你而自豪”

猶如黑色飄帶的柏油路不斷延伸,將一個個村莊連貫起來,也讓我們的采訪變得方便快捷起來。

頭一站是沙灣縣四道河子鎮龍口村。當地人稱龍口村為“齊巴爾土別克”,哈薩克語意為老虎身上斑斕的花紋。看來上百年前,在這片胡楊和梭梭深處,還有老虎這樣的龐然大物。

到達目的地后,村主任葉爾胡馬爾迎上來,把我們帶到村委會辦公室。當我聽到這個82戶村民組成的村子人均純收入1.6萬元時,就想和棉農一起聊聊,只好打斷了滔滔不絕介紹情況的葉爾胡馬爾。

“唉呀,早些說就好了,大家都利用農閑時節進城打工了,不知有沒有人在家,我打電話試著聯系一下。”葉爾胡馬爾有些為難。

我們想抓緊時間采訪,一邊打電話一邊走出村委會,想到村子里碰碰運氣。

說來也巧,在村口遇到一對拖著編織袋在棉田里復收棉花的老年夫婦。

葉爾胡馬爾向老人招了招手,老人把鼓鼓的編織袋蹾了蹾立在地邊,腳步輕快地向我們走來,邊走邊用沾滿棉絮的單帽不停拍打著四個兜的藍色中式上衣。

老人叫木黑提,不遠處,他的老伴在棉花地里,向我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靜靜站在地里。

我上前一步連忙向老人問候,當握住老人如鉗般的大手時,已經磨成老繭的手

指硌得我的手指生疼。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他的手,手掌像楊樹皮一般粗糲,指關節處一圈圈繭子像戴了一枚戒指,這是常年勞作才會形成的手,頓時讓我感受到了“粒粒皆辛苦”的含義。

“你們要我一個莊稼人說什么?我們這里社會和諧,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過得好!”老人得知我們來意,輕松一笑,他邊說邊示意我們到家里聊,我指了不遠處的土坡,建議坐在那里聊一會兒。

我們幾個人盤腿坐在土坡上,圍成半個圈,開始聊起來,時近中午,陽光讓人感到溫暖舒適,后背開始出汗。說實話,這幾年采訪見過種小麥、玉米的哈薩克族農民很多,而種植棉花的還比較少。

我稍帶玩笑地問:“老人家,看你氣色這么好,今年的棉花收成應該不錯吧!”

“勞動的手能夠把石頭變成金子,不勞動能把金子變成石頭。今年收入五六萬元,孩子們也都有工作,可是,老婆子說這樣閑著不如拾些棉花做褥子什么的,硬拉著我來拾機采后剩下的棉花。”也許像這樣復收棉花讓老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老人指著還在棉田里低頭彎腰拾棉花的老伴,把今天的行為“怪罪”于她。不過,我們還是能從言語中感受到老人經歷過艱辛后的勤儉。

“哦!年輕人,1984年打破‘大鍋飯’后,我們定居下來開始種地,生來沒有摸過鐵锨把的人套上牛犁鏵犁地,修渠打壩,整夜等著輪流澆水的時間,確實不容易。說來你們也許不信,我老伴就是在大熱天背著孩子在地里勞動,有時孩子睡了就把孩子抱到樹蔭下,我們繼續鋤草。當然,那時三十來歲,年輕嘛。”說起種田的過程,老人打開了話匣子。

坡地猶如舒適的沙發,老人伸開雙腿,把單帽歪在有太陽的一側遮擋陽光,接著說起來:“除了這些,連著很多天單腿跪著為棉花間苗,跪得膝蓋充血,無法伸直,那真是難上加難。棉花長起來時,還得打尖,整個夏天忙個不停,每畝也就收一百多公斤。”

這時老人話鋒一轉:“民族團結比什么都重要,我們棉花越種越好與121團的幫助分不開,從怎樣選種開始,到播種、保苗、摘收,121團的農工手把手地教我們。最初教我們種‘普通棉’的也是這些鄰居兄弟。”說到這里,我插話問什么是“普通棉”?這時旁邊的人向我解釋“普通棉”就是以前按傳統方法種植的棉花,如今村上種的都是機采棉。

木黑提向我們講起了121團農工張浩文教他種棉花的往事。木黑提說,張浩文經常趴在地上,觀察棉花苗的生長情況,不時還用手量著棉苗的間距,特別仔細。

當時木黑提打發孩子給張浩文送家里自產的牛奶、酸奶,孩子回家又抱著張浩文家的蔬菜。十幾年里,兩家人相處得像一家人一樣,后來張浩文去世,木黑提忙前忙后,一直到葬禮結束。

提起往事,我們從木黑提老人的眼神里看到了他對往事的懷念。

如今,老人的四個孩子全部在城里就業,住進了舒適的樓房。“改革實現了我們的愿望,優惠政策讓我們加油干,我們有福,應該珍惜今天的幸福。”木黑提感慨地說。

“團結是冬天的太陽,121團19連和我們龍口村近半個世紀的友誼,這是說也說不完的故事。”葉爾胡馬爾接著說,“幾十年來,兵團的漢族兄弟技術上的指導讓我們村上哈薩克族村民都成了種棉能手。2007年后,村民土地開始整合,安裝了滴灌,棉花畝產量達到了四百公斤,現在我們這里成了棉花的海洋。”

土坡上的訪談進行了很久,當我們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起身時,不遠處胡楊樹下的喜鵲喳喳叫著,像要去趕赴一場豐盛的宴會。

哦!龍口村的沙地真是一塊福地呀!我們又來到鄰近的河灘村。老遠就看到在田間作業的農機,同行的人告訴我,這是棉農阿合勒·阿合買提的棉田,他開著農機正在進行棉花秸稈還田耕地作業。

阿合勒中等身材、體格健壯,笑瞇瞇地看著我們。農機的轟鳴讓人無法在現場交談,我們就近去了阿合勒好友木拉提家。

木拉提身材魁梧,光亮額頭格外顯眼,他熱情地將我們領到屋里。轉眼間,勤快的女主人已在炕上擺好圓桌,鋪開的餐布放上了剛炸好的包爾薩克。

熱茶倒上了,話題打開了,熱情善談的鄉親爭先恐后地述說著村里的新鮮事。

我好不容易將話題引向阿合勒。阿合勒種了900多畝棉花,平均畝產超過了400公斤,家里從耕種到田間管理的農機一應俱全,這些年,靠著種棉花的收入在縣城為三個孩子購置了樓房并裝修一新。

“哎,兄弟們,每一種工作都有它辛苦的一面,從以前粗放的耕種到覆膜種植,從渠水漫灌向滴灌轉變都付出了努力。舉一個例子說,2013年前都是手工摘棉,要招20多個從內地來的拾花工,畝產300公斤棉花要付600元工錢。自從引進采棉機后提高了效率,節省了工錢,機采棉花質量也好,并能自動打包。”阿合勒用三個指頭舉著茶碗,邊轉動邊用數字和事實說明了過去和現在的變化,“加上一系列的惠農政策,給我們帶來了太多的好處,國家在日益繁榮,我們的生活也日新月異。”

聊天中得知,種棉花確實比種其他作物要辛苦。秋天要深翻地,為的是治蟲壓堿蓄墑。春天從4月中旬開始要播前整地施基肥,到地溫合適時播種。5月至6月進入前期田間管理,要護膜防風、放苗、定苗,加強中耕和化控,保證棉苗壯而不旺。7月至8月初進入中期田間管理,要除草、開溝、灌水、追肥、打頂,促進早開花、早結鈴,爭取早結桃。8月開始進入后期田間管理,要打無效花蕾、推株并壟、葉面追肥,爭取保鈴增重、促進早熟。這期間,還要密切注意病蟲害和天氣情況。9月初至中旬之間要打一至二次落葉劑,到10月初起,采棉機即可進地采收。

大家圍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述說著時代的變遷,感謝黨的好政策,對辛勤勞動換來的幸福生活非常滿足,讓人打心眼里感動。

這時,喝茶喝得額頭沁出汗的木拉提說道:“我們還有一首關于棉花的歌呢!”說罷,他放開喉嚨唱起來,在座的鄉親也齊聲合著他的節奏唱起來:

恰似白絨好像白云飄在天,

猶如大海載著白色波浪翻,

雪白的棉花讓我為你而自豪,

為我愛鄉帶來繁榮和吉祥。

你披著月光戴著白珍珠項鏈,

把家鄉打扮得恰似少女般耀眼,

我像暢游大海的白天鵝,

心中的愛猶如奔騰的波浪。

……

這是20世紀90年代,時任沙灣縣縣長的熱依斯寫的這首叫《雪白的棉花》的歌曲,至今還在傳唱。

“從種到收全都用上了機械”

沙灣縣安集海鎮是聞名遐邇的中國辣椒之鄉,全鎮有近5萬畝地種植辣椒,辣椒收入占農民收入60%以上,除銷往內地以外,還遠銷中亞各國和韓國、德國。

來到這個遠近聞名的辣椒之鄉時已近中午,我們來到闊克吉迭村,村干部把我們領進了村民夏依木拉提家。他正在翻曬收獲的紅辣椒。不知是一夏天風吹日曬的勞作還是吃多了紅辣椒,夏依木拉提長著一對紅臉蛋。

見有客人來,他放下手中的叉子挨個和我們握手問好,人字脊大棚下堆滿了紅辣椒,辛辣氣味讓我們連打著噴嚏。

夏依木拉提打趣道:“怎么樣?紅辣椒讓你們打噴嚏了吧!今年天氣熱,收成不錯,進屋吧!”

“任何活計都是越做越熟練,積累經驗,不斷完善嘛!最初,我們種過黃豆、玉米、棉花等經濟作物,也種紅薯、大蔥等蔬菜,這幾年經過土地整合,加入合作社后,我們開始種紅辣椒,算來也有五六年了。”說起種辣椒,夏依木拉提有說不完的話。

夏依木拉提介紹說,辣椒種子從石河子購進,當苗長到15-20厘米高時要間苗,一共要澆8次水,幼苗時不宜多澆水。好的時候一株坐果20-30個,鮮椒畝產可達2噸,價格每公斤在1.8元左右,曬干后畝產為450公斤左右,每公斤可賣到8-9元。過去是雇人采摘,20畝地要十幾個人摘20天左右,需要一萬元采摘費,今年機采后費用大幅下降,只需要1600元。

這時,村主任別爾得汗插話道:“這幾年‘訪惠聚’工作隊駐村后,開設農牧民夜校學習各種政策,邀請專家上課,還開辦國家通用語言文字學習班,村民早就拋棄了過去反正餓不著也落不下的懶惰思想。由于土地少,大部分人都把土地交給合作社去城里就業了。”

別爾得汗帶我們找到了農機手馬丁。他家的院子停著大大小小的農機,馬丁雙手沾滿機油正在全神貫注地擺弄農機,我們在他身后站了一會兒絲毫沒有察覺,直到別爾得汗大聲叫他時才回過神。

馬丁趕緊擦干凈滿手的油膩,熟稔地對別爾得汗說:“怎么不早點打個招呼?”說完話,他打著手勢請我們到屋里。從掛在房屋北墻正中夫妻倆與三個姑娘合照的全家福,讓我們感受到蜜一樣的家庭氛圍。

從馬丁一雙神采奕奕的眸子不難看出他的心靈手巧,10年前他花4萬元買了25馬力的拖拉機及全套農具,去年又花14萬元購置了一套新農機具。

“最初,我在鄰居賈江奎那里當學徒,學到了很多技術,后來,我就下定決心自己干農機。這幾年,我申請到了信用社貸款,享受到國家農機具補貼。最開始的農機馬力小,一小時只能耕播20畝地,后來買的農機每小時能播種40畝并完成鋪膜。今年一共播種了200畝紅辣椒、2100畝棉花。紅辣椒每畝收25元,棉花每畝收30元。今年,我還買了棉花、飼草打包機。”馬丁說。

馬丁說話時不時聳下雙肩,他笑聲爽朗、氣場很足,對自己的技術很自信。他告訴我們,最近在鄰村干了20天活兒,收入3萬元,還在夾河子一帶干活兒,鄰近團場也有預訂的活兒。

圓桌邊的座談越來越熱烈,大家還提起不久前縣教科局“訪惠聚”工作隊組織全村舉辦了30多年來從未有過的大聚會,上千名各族村民歡聚一堂吃“團結飯”,還演出文藝節目。

年近七旬仍然容光煥發的阿布力喀孜身材高大,開始只是默默聽著別人說話,后來他也忍不住向桌子邊挪了挪插起話來:“孩子們,現在政策好,動手干就能有收獲,我也沒閑著,在家養幾頭牛。”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阿布力喀孜接著說:“毛主席說過,農業的根本出路在于機械化。而今天村里,從種到收全都用上了機械,而且電子商務時代也到我們這里了。”他環視一圈看著大家,好像在問,你們準備好了嗎?

心明似鏡老者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都若有所思。

“我們村里也有了大學生”

西戈壁鎮五道溝村在天山腳下,這個村是2006年從天山山區搬到五道溝定居的,有215戶村民。我們來到村子時,太陽高出天山雪峰三丈高,聽說要到村委會,一群如盤羊般健壯的“山里孩子”把我們引到村委會。

在村委會準備采訪時,一位名叫喀特冉的老人走進屋里。聽說我們要采訪改革開放40年的變化,老人今昔對比發了一番感慨后說:“最讓我高興的是過去的游牧生活時,我們村沒有出過一個大學生,定居下來后,村里已經有20多名大學生了。”說到這里,老人像孩童般手舞足蹈,眼里充滿淚水。

老人無疑是昨日艱難日子和今天幸福生活的見證,他接著說:“我1966年入黨,那時,就盼望著趕快結束居無定所的生活,后來如愿以償地過上了定居生活。雖然我們身在山區,但從廣播、電視和報紙上都能聽到看到現在幸福安康的生活。我一直想說說心里話,就是我們的黨是偉大的黨,光榮的黨,正確的黨,感謝為我們帶來社會穩定和長治久安的共產黨。”說完心里話,老人轉身離去,腳步蹣跚,但步履堅定。

村黨支部書記托蘭介紹說,村子位于前往天山溫泉的叉路口,也是進城的必經之路,沙灣縣畜牧獸醫局“訪惠聚”工作隊為了改善村子環境,協調來一輛垃圾清掃車和40多個垃圾箱,并計劃在村中心建牧民特產市場。

這幾年,不少村民到縣上的工廠就業,40多位享受低保的村民中有20多人自愿退出低保,今年還有十幾個人申請了退出低保,黨的好政策讓他們的生活越過越好。

電話聯系到城里務工村民朱瑪什,恰巧他在休息,熱情的問候聲,可以想像到電話那頭他得意的神情。

“成天窩在家里什么也得不到,我想要外出就業,村里就把我介紹到信泰紡織廠,這都是黨和政府對我們的關心。我的工作是把精選好的棉花裝入自動化設備里,每月工資在4000塊以上,窩在家里誰給這些錢?另外,學習國家通用語言后也開闊了眼界,我們村有二十幾個年輕人在這里上班。現在想起來過去真是白白浪費了時間,妻子在村里照顧老人和上學的孩子,還有一些地也在種,我正在為日子越過越好而努力工作著。”朱瑪什一股腦說出了我想問的問題。

聽到昨天還在山溝里放牛擠牛奶的哈薩克族牧民,今天在工廠里紡紗織布時,我不禁感慨萬千,這是改革開放的成果之一,我在心中祈愿牧民的生活越過越紅火。

采訪時正好碰到老黨員加爾曼,他代表還留在原牧業點的七八戶人家向村黨支部申請每周一在牧業點舉行升國旗儀式。老人感慨地說:“時間過得真快呀!今年,改革號角吹響40年了,明年,就要迎來新中國成立70周年了。我們真心祝愿祖國越來越繁榮昌盛。”

“這就是公民意識。”村里老支書朱瑪別克聽說這件事后豎起大拇指激動地說。老支書行動不便,側身躺在鋪好幾層被褥的床上,提起往事如數家珍,說得激動時,老支書禁不住晃動著高大的身軀:“1984年我們村是全縣發展牧業的先進村隊,當年靠自己經濟實力建起了寄宿學校,最初辦到4個班,后來還增設了初中班,你們這位大媽當時負責學生的生活。”老支書把老伴的貢獻也說了出來。

這時,老伴起身走進里屋,拿出一疊獎狀證書放在我們面前說:“這是你們大爺當時的獲獎證書。”

是的,我們在小小五道溝村聽到的故事雖然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可這是新時代農民發自肺腑的心聲,也讓我們通過一滴水看到了整個太陽的光芒。

“貧窮不是專屬于我們”

博爾通古鄉克孜勒阿根村位于天山深處,小村座落在南北不過一公里的山坡上,來到這里時,太陽離山頂只有套馬桿高了,天山山峰在不遠處俯瞰著我們。

在村第一書記、地區工會、地區婦聯“訪惠聚”工作隊隊長木拉提的帶領下我們走村入戶采訪。2016年底,木拉提背著行李來到這里,轉眼有2年光景了,村里從7歲的孩童到70歲的老人都認識他。

駐村之初,他發現該村土地少,就想引導村民外出務工,與有關部門協調和反復給村民做工作后,67名年輕人走出大山走進了工廠。克孜勒阿根村182戶村民,幾年前有12戶生活困難的家庭,這幾年都脫貧走上了致富路,現在只有五戶享受低保,基本是無勞動能力的老人或殘疾人。

“去年6月底突降冰雹很多麥田受損,小麥畝均產量只有210公斤,忙碌一年正準備收獲的村民遭到晴天霹靂,幸好給麥地保了險,工作隊出面核實災情,向保險部門申請理賠,每畝得到420元賠償,全村得到了148萬元賠償。”村干部努爾木哈買提說。

在努爾木哈買提幫助下,我電話采訪了在城里工廠上班的年輕人祖力布哈爾,夫妻兩人都在一家紡織廠上班,祖力布哈爾月薪三千多元,妻子月薪四千多元,孩子也在城里上學,兩口子準備動員更多的鄉親外出就業。

以平易近人的性格深受村民歡迎的木拉提說,年輕人進廠務工,中老年村民還可以到附近團場打零工。今年7月,工作隊組織50歲左右的村民給附近143團育種玉米割天花,能掙到4000元至7000元不等勞務費。最近又與鄰近團場取得聯系,組織了20多人去收殘膜,又干了一個多月。

哈薩克族諺語說“村老是現成的志書”,想要了解一個地方就要到老人家坐一坐聊一聊。我們走進了老黨員哈則孜家,院內收拾得井井有條,在用樹枝條細心編成的木柵欄里,老人的兒媳婦牽著牛犢,老伴在擠著牛奶。院內一角整齊地放置著電焊工具,那一定是老人兒子做營生的家把什了。

哈則孜在不遠處的草場上放牧牲畜,見有客人來老伴打電話通知老人。在等老人的空檔,我和努爾木哈買提聊起了村上的情況。他很健談,從沙灣遠近聞名的大盤雞,談到安集海的紅辣椒,又說到博爾通古的土豆也在注冊,說到這里,努爾木哈買提把鴨舌帽向腦后推去,褐色的眼睛一眨一眨信心滿滿地說,克孜勒阿根村的機遇也來到了。

這時,大嗓門的主人哈則孜老人也進屋來了,按照哈薩克族待客禮行打開餐布倒上茶水,老人直奔話題:“我們居住在這里有40多年了,不說別的,就說我們剛定居時連打壩修渠道都不會,做口糧的小麥也要用鐮刀割一個月,累得直不起腰,手指都不打彎,還要排隊在水磨上等著磨面,而現在幾千畝地只用幾天就犁完和收完了。過去的土平房泥巴路看不到了,現在村里各種設施完善。過去偶爾有電影放映隊來,全村都喜氣洋洋,現在不出房門就能收看全國幾十個臺的電視節目,這些好處說也說不完……是呀,貧窮不是專屬于我們,在黨和政府的如此關照下,我們有什么理由再伸手。房子給蓋好了,路子給鋪好了,還要什么?還需要懶惰思想的轉變!只要喚醒頭腦,緊跟發展的步伐,新時代會有新的回報。”

在天山腳下,田間地頭,采訪很快結束了,各民族間的真情友誼,質樸而真實的故事卻難以忘懷,不時在我們眼前回放,就像那首《雪白的棉花》唱的一樣:

我們的心愿像雪白的棉花飄蕩,

像黎明前的霞光飛揚,

讓和諧云舟載著幸福歌聲,

在雪白的棉田上空回蕩。

……


(編輯:白潔)

相關熱詞搜索:

上一篇:思念
下一篇: 難忘元旦那頓餃子

分享到: